邢立侧首,冰冷的目光隔着一层窗户纸与楚廉瑶瑶相望,这样的对视之下,楚廉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之中忽然心口一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输了,他没有邢立这样傲视群雄的目光,那样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模样,楚廉看了就生气。
年太尉隔着窗纱凝望着邢立,神色如常,看不出年太尉的任何情绪。
这头掌柜的已经出第三道题,第三道谜底还是个中草药,而且不常用,楚越也是一时没有想起来,邢立脱口而出。
輕tuan 掌柜的恭敬地把棠溪剑送到邢立手上,
“拿着,”邢立把剑交到楚越手上,所有人俱是一惊。
楚廉不敢相信,“他居然把棠溪剑就这么送出去了?他当真这样在乎梅灵泽?”
年太尉淡定地自酌,
楚奕抬手抽出柳十三手上的佩剑,指着邢立,目眦欲裂,“邢立!把我哥的东西还给我!不要欺人太甚!”
楚越瞬间觉得手里的剑太烫手,赶紧想着递给楚奕,不想楚奕调转剑尖,朝他刺过来。
楚越神色一惊,拿手里的棠溪剑去挡,两个人剑锋寒意四起,楚奕招招带着杀意,邢立在一旁并未出手,他知道楚奕并不是楚越的对手。
好好的一场灯会,因为两人打起来,四下百姓哄散逃命。
“这是世子为下官准备的好戏?”年太尉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楚廉。
楚廉虽然目中无人,对于手握军权的年太尉,他还是十分忌惮的,他恭敬道:“大人不觉得有趣吗?我原本以为楚越在邢立的心里很重要,现在想想也不过如此,时间会淡化一切。”
年太尉笑了笑,“王爷约了老夫下棋,现下就不陪世子在此看戏了,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想做的事情,我们老家伙只喜欢喝茶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