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邢立这里从来没有法外开恩这一说,坏了他立的规矩,就是与他作对,那么后果就是要自己负责。
楚越站在邢立一旁,并没有为老杨说话,因为他是赞同邢立的,仁心不适合用在皇城司,身处那个位置邢立想要有绝对的话语权就必须狠,楚越很欣赏邢立这一点。
处了老杨,仵作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为邢立和楚越领路。
绕过几个走廊,
无忧子的尸体又被送回了停尸房。
仵作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掀开,无忧子的尸体僵硬地躺在床上,已经尸斑尽显,
“邢大人,梅大人,这便是无忧子的尸体。”仵作把手中的工具箱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这具身体他已经验了几次,这一次还是准备将之前的流程再走一遍,可当他在仔细看一遍这具尸身的口鼻时明显发觉出异常。
“这是……”楚越已经提前发觉端倪。
“中毒!”邢立道。
仵作吃惊不已,这确实很像中毒迹象,他赶紧跪下,就差对天发誓,道:“下官之前两次验尸都没有出现中毒迹象,为何今日这尸体出现了这迹象!”
“少废话!是不是中毒一验便知。”邢立道。
仵作忙不迭地起身,打开工具箱,抽出里面细长的银针,楚越自小晕针,心底非常害怕这样细长的东西。
一根细长的针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横在楚越眼前,楚越心口一搅,脸色煞白,邢立火速地用身体挡住楚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