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楚廉上前想要扶一把,邢立在楚廉即将触碰楚越时,蹲地将人抱起,直接跨出拱门,连一眼都没瞧楚廉。

楚廉两手还悬在空中,最后握手成拳,眼底划过一丝憎恶。

梅怀先和百官先送走了皇帝,又和几位姑爷聊了一会,将几位姑爷都送走,急忙就要回头找楚越。

刚踏进寺内,邢立抱着人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梅怀先急的要跳脚。

邢立寒锋一般地看了梅怀先一眼,随后道:“麻烦大人送我们一程。”

梅怀先坐马车来的,邢立一贯骑马,楚越已经昏昏欲睡,身上还有伤,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坐马车了。

不过邢立的话像是对外人说的,似乎已经忘记,梅怀先是这具身体的父亲。

“赶紧上车吧!”梅怀先对下人道:“快快回去叫大夫!”

邢立抱着楚越上了马车,这马车跟邢立的那一辆比小的太多,根本没有可躺下的地方,无法,只能将人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梅怀先很想问问邢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刚抬眼就泄了气,他根本不敢直视邢立,邢立身上戾气太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

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梅怀先哪里敢与这样的人较量,可看着此人如此暧昧地抱着自己的儿子,想起以前种种,现在的各种传闻,梅怀先的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

除了害怕邢立,心里还异常别扭,眼睛也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

马车在山路上颠簸,楚越在邢立怀中呢喃,“邢立,我身上好痛。”

“没事,很快就到家了!”邢立心都要碎了,舍不得松开,又不敢抱太紧。

“灵泽”梅怀先听到楚越叫痛,眼前泪水氤氲,“哪里痛,跟爹说说就不痛了。”

梅怀先蹲在楚越面前,伸手握住楚越的手,道:“你可别再吓唬爹了!爹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