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王点头,“进了刑部反而好办,年太尉好歹以前也是刑部尚书,底下全是他的老部下,况且仵作查完入了档便好办了。”
……
上了半日的药,楚越口干舌燥,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外面的没有一个闲人,邢立也是半刻不得闲,楚越干脆自己爬起来。
扶着床沿朝桌边走去,才刚松手,脚下一用力,臀部,背部传来刺骨的疼痛,忽然脚下一软,就要倒了下去。
门猛地被推开,邢立反应极快,在楚越将要倒地时将人扶住,楚越整个人趴在邢立身上。
“我想倒水喝,”楚越忙解释道。
“你别动,我来倒。”邢立抄起怀中人的膝弯,将人横抱起,走到床沿又小心翼翼地放好姿势,转身为楚越倒水。
楚越又趴回了床上,邢立吹了吹杯中的茶水递给楚越道:“小心烫。”
“多谢,”楚越接过水,先小酌了一口,“大人怎么有时间过来?礼部那边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没什么可准备的。”邢立看了眼楚越的臀部,“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越笑道:“你那金疮药真是神了,我刚刚趴在床上觉得自己好了,谁知起身还是会疼,看这样子明天早上就可以下床了。”
“先歇着吧,明日也用不着你。”邢立接过楚越手里的空杯,转身又接了一杯。
“又得大人伺候我,”楚越道:“等祭祀大典结束,我请你去天下第一楼吃大餐,随你怎么点。”
邢立不说话,楚越总觉得邢立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