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立背着楚越往二人落脚的别院去,来到长青寺这几日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被这么打一次,楚越终于有机会偷懒一下了。
楚越双手搭在邢立的肩上,脑子不清晰带着眼睛也模糊了,他看着邢立的侧颈和耳垂,这样的场景与当初在迷谷昏迷时,邢立背着他重合,楚越一时分不清那个是真哪个是假,张口囫囵道:“十三?”
邢立身子一僵,转瞬即逝,继续向前。
楚越只迷糊了那短短的时间,就又清醒过来,不过已经不记得刚刚说了什么,他气息有些弱,“对不起,邢大人。”
前面传来冰凉的声音,“罪是你受的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不是这件事情,”
邢立默不作声,楚越说的是他故意吓唬皇帝这件事情。
到了别院,邢立将楚越放在床上,打来一盆热水,拿出金疮药,顺手就要帮楚越褪去衣物。
“不必,我自己来。”楚越麻溜地跪在床上,连身上的痛楚都忘记了。
邢立瞪了他一眼,将人又按了下去,道:“不许动。”
然后充耳不闻地拾掇起面前的人,楚越开始还脸颊红晕,嘴里叨叨。
待衣物扯下,清洗伤口时,脑子嗡地一声,所有语言戛然而止,满脑子都是“真他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