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邢立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他走向前跪下,道:“梅大人今日多有操劳,精神不济以至于太后面前失仪,请太后宽恕。”
“哦?”太后睨了邢立一眼,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照邢大人的意思,是哀家的不是,是哀家不体恤下臣。”
“微臣不敢!”邢立道:“梅大人是微臣下属,一切责罚都应微臣领受。”
“太后明察,”楚越道:“一切与邢大人无关。”
“怎么听着都是哀家的不是,”太后看向楚越,“梅……”
楚越:“微臣梅灵泽。”
“哀家想起来了,你是邢大人特意向皇上请了旨,直接入了皇城司?”
上京的那些传闻,皇宫里也传的沸沸扬扬,太后自然也是听了不少。
太后道:“想不到邢大人如今也有了想护的人,可规矩便是规矩,若是这么轻易地饶恕了,那皇家威仪何在?”
太后原本对梅灵泽还有些不忍,起初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见到邢立如此维护此人,连着梅灵泽一起厌恶起来了。
“邢大人,”太后道:“照着规矩,梅大人凤前失仪,该多少廷杖?”
邢立沉声道:“太后开恩!”
太后脸色阴沉,两方僵持,楚越道:“照着规矩,应当二十廷杖,微臣谢太后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