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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立看出楚越的窘状,转移话题道:“庸王世子楚廉这几年愈发嚣张,贪污军饷,结党营私,连赈灾粮也进了自己的腰包,如今的庸王府可是富得流油。”

楚越对楚廉了解不多,凭以前的那微末了解,应当不是个胆大包天的人,“皇上就放任不管?”

洪宣皇帝当真是年老昏聩了?当了几十年的明君,偏要做个晚节不保的皇帝?

楚越不解。

邢立道:“陛下这两年的身体每况愈下,痴迷于丹药,权利一旦交出去,再想收回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因陛下身体的原因,朝中的大臣都将楚廉视为未来国君,谁还敢得罪他。”

“皇帝的身体真的很差吗?”楚越拧眉。

“很差。”

“还有多久?”

楚越淡漠开口,对这位曾经给予他无限荣宠的皇帝,即将走到生命尽头,心底没有一丝不舍和难过。

邢立抬头,眼睛则是警惕地看了一眼马夫的方向,楚越意会,这上京没有可信之人,哪怕这是他邢府的马车,也不能毫无顾忌。

楚越不再开口,车厢外的马夫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心攥着手里的缰绳,可听到楚越的话时,明显手臂不稳,身体僵直了一瞬,这一切的细微变化自然躲不过近在咫尺的邢立。

这场蹴鞠大赛地点就设在京郊皇家围场附近,这里的风景秀丽,四季如春,今日的阳光也甚是明媚,天时地利人和在今日似乎都被庸王府占领了。

马车停下,邢立先跳下了马车,马车外的宾客络绎不绝,手里还拎着礼品,相互交谈,似在推心置腹,邢立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那一刻,他们全体噤了声,神色匆匆地往里面赶,犹如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