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立也不他,拿起手上的酒壶,起身为楚越倒酒,
倒了酒,弯身拿起一旁的佩剑,赵筠脸色煞白,一屁股站了起来。
只见邢立随手将佩剑扔到地上,坐在了放佩剑的桌椅上。
赵筠自知反应过度,觉得尴尬至极,好在邢立当他是空气,全程都没有看他一眼,楚越原本不知道邢立要干什么,却被赵筠起身动作吓了一跳。
赵筠扯了扯嘴角,复又坐下。
楚越看了眼地上的佩剑,这佩剑的剑鞘看着就价格不菲,不过和他那把棠溪宝剑相比差远了。
为什么邢立不配那把棠溪宝剑,既然他能弄到手,想必一定是很喜欢那把剑,剑客几乎都是嗜剑如命,邢立剑术天下无双,那把棠溪宝剑应当配这样的主人。
“你看上我这把剑了?”邢立扫一眼地上的佩剑,“喜欢我送你了。”
楚越想到今日小六说的话,随口道:“听说你手里有一把棠溪宝剑,是端慧太子生前的贴身佩剑?”
赵筠正百无聊赖地喝水,楚越这一语惊人,赵筠吓得差点撒了一桌子茶水,“邢……邢大人!灵泽年少,说话不过脑子,您可千万别生气。”
那把棠溪宝剑,邢立在处决景川王一党时用过,自那以后便消失不见,听说那把剑削铁如泥赵筠起初还不相信,直到景川王一家被斩首时,邢立手持端慧太子那把佩剑,一剑便削下景川王的脑袋。
邢立的残暴谁不害怕,偏这梅家小公子天不怕地不怕。赵筠暗暗叫苦,这孩子以前还知道收敛,怎么现在如此大胆了。
邢立像是听不到赵筠说话似的,在楚越提到棠溪宝剑时,脸色微变,很快面色如常,身体倾向楚越,“你喜欢?喜欢的话我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