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屋外围了一群人只能看着干着急。深怕楚奕受到伤害。
楚越试探结束也懒得和楚奕纠缠,只花了十几招便把楚奕双手扣在背后,将人按压在桌子上。
这时一位身穿紫色束衣的男子拔剑便朝楚越刺来,楚越旋身一闪,巧妙躲过,那把剑直直穿过了桌面,横在了楚奕眼前。
“不打了,不打了。”楚越放开楚奕,求饶道。
这位紫衣男子手持利剑便攻了过来,楚越手中没有剑便只能躲,“都说了不打了!还打?”
“十三,住手!”
楚奕一声命令,紫衣男子收回攻势,满是恶意地看着楚越。
楚越长呼一口气,心道好险,这柳十三也是个倔脾气,这两人凑一块他还打什么,伤了谁都不如杀了他,一个还好办,两个一起上还真不好对付。
“你今日来此目的究竟是什么?”楚奕屏退护卫,负手行至楚越面前,“听闻你之前在皇城司选拔赛的初赛便被重伤,如今看你这身手,你究竟隐藏了多少东西?”
楚越掸了掸身手的灰尘,“在下今日来只是想知道世子夺嫡的决心,以及世子身遭如此大的变故,为何不在榆州好好做一个富贵公子或者在江湖逍遥一生,而非要卷入朝堂。”
“呵!”楚奕扬起嘴角,“我乃陛下唯一的亲侄,谁能与我论资格?本世子的全家都因太子之位丧命,那就说明这是我成安王府的命,本世子不信命由天定,既然老天让我活着,我便要得到那害我全家性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