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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心一凛,“这和你被打有什么关系?”

“我昨天不是和你去茶楼找邢立嘛!回去就被打了。”

楚越不懂,“是邢立得罪了你们家?”

“不是,”赵筠摇头,“邢立谁家没得罪呀?他谁的面子也不给。”

楚越想也是。

赵筠接着说:“我不是在茶楼说了好多我与楚越的趣事,哎呀,就是端慧太子!”

楚越:“………然后呢?”

原来自己也不像话本里那样受欢迎,朝堂还是忌讳他的。

“我爹说,我在茶楼大肆宣扬与端慧太子交好,就是在告诉别人,我们家是站在成安王世子这一边的,如今成安王世子与庸王世子的夺嫡大战才刚刚开始。”赵筠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目前局势尚不明朗,庸王世子已经年近而立之年,且在朝中多年,早已根深蒂固。而成安王世子才刚被太后接回上京,朝中一点根基都没有,这场仗……太难打!”

赵筠嘴巴迅速一开一合,严肃地分析朝堂形式。

楚越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不畅,胸膛此即彼伏,连带着头痛欲裂。当年成安王府在逐髻山的灭门惨案犹在眼前!那一个个刀下亡魂,至今仍在逐髻山游荡。

整整两百三十口只剩下楚奕一人活命,

如今他又要被架上了刑场,如同当年的自己一样,成为皇帝的棋子,之后的弃子!

楚越肝胆俱裂,不由脚下一软,踉跄单膝跪了下来,一手捂着发闷的心口,一手撑着地面,额间青筋暴起,水珠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