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满地摇摇头,接着看着点名册,在梅灵泽的名字上停下了。
“梅灵泽,”
楚越条件反应地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正巧皇帝也在四处寻找梅灵泽在哪。
四目相对,楚越刚露出的恨意被强行掐灭,皇帝老眼昏花,好在也没看清。
“学生在,”楚越有条不紊地从位置上出来,跪下行礼。
皇帝道:“朕听闻你几月前参加皇城司的比武大赛受了重伤,如今可大好了?”
“谢陛下关心,学生已无碍。”
楚越说话淡定从容,皇帝被这份“老道”吸引,问道:“你不怕朕?”
“陛下是真龙天子,天子威严,学生胆怯!”怕个屁!楚越想。
“那你怎么一点也没有怕的样子?”
楚越道:“陛下面前,学生不敢失仪,故而在强装镇定。”
皇帝哈哈大笑,“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
“那你对《孟子》可有自己的领悟?”
楚越挺直腰杆,跪在地上,眼睛注视着前方地板,眼也不眨地说:“学生愚钝,实在悟不懂。”
其实就是懒得跟皇帝废话。
果然皇帝脸色铁青,这一个个都这副德行,将来朝堂还有可用之人?
皇帝合上点名册,一气之下丢到地上,连连咳嗽,上气不接下气。底下学生皆出列跪倒一大片,直呼:“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楚越巴不得把他气的当场呕血半盆,一命呜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