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婚。”

成婚后,跟浼浼寸步不离就合了。

瓷浼懵了懵。

不是,你玩真的啊?

但巫从泫确实是,被点拨后也不箍着瓷浼不让他走了,送瓷浼回了寝居后,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瓷浼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开心,有些发愁该怎么完成剧情三。

他必须让巫喧舟救他一次,然后让巫从泫给他下蛊虫。

但现在的情况,老首领已死,最大的boos没了,完全没这机会了啊。

瓷浼轻叹了口气,转身便看见迟珀正在他的门前,跪着。

哪怕是跪着,男人的腰身依旧很直,身后的棕色头发扎了几撂长辫,略略凌乱,寒冬季节里衣着单薄,头微微低垂着,似乎跪了很久。

瓷浼愣了愣,他走上前,站定在迟珀的身前,蹙了蹙眉:“谁让你跪在这里的?”

迟珀没抬头,他轻嗤了声,嗓音沙哑:“…让我跪到您回来,否则,不能回去。”

“除了您,还有谁有这个权力。”

瓷浼眉蹙的深了深:“……我没说过要你跪到我回来。”

他将身上巫从泫披给他的大袄丢到迟珀的身上,语气差劲:“你昨天不是还很叛逆吗,怎么半天不到,我都没发话,你这只不听话的狗就分不清谁是主人了?”

“穿上,滚回去,别冻死在我门前。”

说着,瓷浼推门进去了,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霍然抬起头时,极富侵略性与探究的目光。

瓷浼将昨天晚上擅自做主让迟珀跪在他门前的仆从丢给了巫从泫。

那仆从开始还很嚣张,自从知道老首领死了,巫从泫上位后,霎时间惊慌失色,尤其是在听见瓷浼说要把他给巫从泫处置,更慌乱了,开始哭喊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