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没人敢吭声。

巫从泫轻笑了声,短刀头刺入木头的闷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歪了歪头,道:“都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作为你们胡乱诬陷人的补偿,就把大神使的位置,给瓷神使好了。”

他语气平淡,说完便有几人猛地抬起头,刚要开口反驳,就触及巫从泫冷冽的目光,最终哆哆嗦嗦的抬手指了指一边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瓷浼。

“你!你把大神使的位置,给他?!”

巫从泫没出声,忽地,他向瓷浼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瓷浼虽然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刚到他身边,就被巫从泫一把拽进了怀里。

瓷浼被惊了一跳,回神时,已经坐在他的怀里了。

男人身上淡淡的檀木香萦绕鼻间,瓷浼被他单手揽着腰,跌下来时他下意识抬手搂住了巫从泫的脖颈,两人距离贴的极近,姿势暧昧。

瓷浼回神后只觉得脸上滚烫,羞耻的不敢抬头,将脸虚虚埋在巫从泫的胸膛,指紧紧攥着他的衣。

啊啊啊本来就都觉得他是靠脸上位的,现在真洗不白了……

瓷浼正胡思乱想着,倏地感觉脊背在被人轻柔的顺着,像是在安慰他。

他顿了顿,悄悄抬头看了眼巫从泫。

巫从泫没有看他,但在宽大的袖袍下,瓷浼接到了他塞来的圆形糖。

瓷浼莫名感觉安心了许多,乖顺地任由巫从泫抱着。

巫从泫把玩的短刀不知什么时候被收起来了,此时垂眼含笑着看着底下又惊又怒的人。

为首的长老见此被气的不清,他大骂道:“你、你这是暴政独断!你比前任首领还无耻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