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这不是要杀人的姿势吗!!

瓷浼浑身一僵,身后的人似乎注意到他想干什么,开口道:“别喊。”

不是吧……

瓷浼一顿,到口的声儿瞬间噤了。

他听出来这个声音了,有些迟疑的低低喊了声:“……迟珀?”

“嗯,是我。”

瓷浼微微侧头,看清了,悬着的心更悬了。

他抿了抿唇,嗓音有些颤抖:“你想干什么?报复我?”

迟珀摇了摇头:“我来,是履行约定。”

昏迷前瓷浼还在想,他跟迟珀有过什么约定?

朝思暮想的人儿倒在怀里,迟珀眸色沉沉的注视了会儿,随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间。

我说过,我一定会带你走。

翌日

巫喧舟一出门就看见他哥拧着眉,神色冷戾的看着瓷浼敞开的房门。

他走过去一看,房间里空无一人。

门口的地上倒是有一张字条:

【浼浼是我的】

巫喧舟之前看见过迟珀写休战书,字迹跟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巫从泫与巫喧舟对视了眼,心下齐齐暗骂一声:

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