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喧舟咬牙切齿:“巫从泫!”
下一刻,瓷浼就听见巫从泫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瓷浼安放在床上,刚起身,就结结实实挨了巫喧舟一拳。
巫喧舟状态也不怎么好,同心蛊的子虫与母虫是相互依存的,任何一方受创,对巫喧舟都有一定的反噬。
又因为巫从泫的介入,他能明显感觉到子虫的虚弱。
以至于他在隔壁,明明感受到瓷浼与巫从泫在一起,但因为子虫,硬是拖到现在才过来。
巫从泫被揍了一拳依旧满不在乎的站着,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目光触及巫喧舟唇角的血时微微一顿,眼中探究:“怎么,你的子虫死了么?”
巫喧舟冷冷看着他:“我会让你死在它前面。”
“你还是那么天真,愚蠢。”巫从泫向他走了几步,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会想用同心蛊来困住阿浼?”
你不也是?
巫喧舟心下嘲讽,并不想他这些无聊的问题,想绕过他带走瓷浼。
巫从泫却拉住他,反而不依不饶起来:“回答我,谁告诉你的?”
巫喧舟只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眼神里明晃晃的告诉他:“传统啊。”
巫从泫一时愣住,让巫喧舟有了可以过去的机会,但刚向前走了几步,又猛地顿住了。
床上的少年身躯微颤,眼泪掉的无声无息,鼻头与脸颊泛着粉,漂亮剔透的瞳孔水润,眼尾洇红,抱着团被子,半张脸埋在膝间,垂着眼一言不发。
巫从泫回头便看见这么一幕,微微一顿,趁着巫喧舟手足无措之际,快步走到瓷浼面前,蹲下身抬头看他,低声道:“抱歉,阿浼,我的错,你要是生气,打我也好,骂也好,别哭。”
巫喧舟也走了过来,虽然没说什么,眼底的紧张不安却清清楚楚。
瓷浼没看他们,嗓音沙哑:“你们……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