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大概早就料想巫从泫不会答应,只是笑笑,便抬手让身后的人将锦盒献上。

“这两位都那么效忠您,我们王不忍心他们身心分割,便派我来把他们送回来。”

使者笑眯眯的盯着巫从泫:“首领,您还记得他们吗?”

人头被端上前的那一刻,巫喧舟就下意识抬手捂住瓷浼的眼睛,不让他看见一点。

但……

“捂什么,我早就看见了。”

巫喧舟呆了瞬,坚定道:“……不行。”

瓷浼撇了撇嘴,却没再多说什么。

捂捂也好,毕竟那东西确实挺吓人的。

而巫从泫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就让人将盒子合上拿走了。

随即,他看也不再看使者一眼,道:“不送。”

使者没出声,反而意味深长的看向瓷浼。

这个眼神,瓷浼只在巫从泫嘱咐卧底的时候看见过。

瓷浼:“……?”

挑拨离间是不是?

瓷浼眼睛都瞪圆了。

他扯了扯巫喧舟的衣角,低声道:“迟珀他报复我欺负他。”

一样的下心思,巫喧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迟珀掩藏着的真心。但瓷浼不明白,巫喧舟也并不想让他明白。

他说:“没关系,你是安全的,我会保护你。”

瓷浼眼睛一亮。

正与其他首领商量对策的巫从泫,一垂眼就看见巫喧舟抱着瓷浼,在角落里说小话的模样。

巫从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