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浼有些心虚,毕竟他把官配拆完了,世界生个气还被崽挡回去了。

他轻眨了眨眼,问:“斐褚斯呢?”

“刚才走了。”裴徊话音忽地顿了顿,语气多了分异样的绿茶味儿:“他总喜欢用他那个精神控制魔法来对你,不像我,我都会问问你的意见。”

瓷浼没出声,他想起了之前他拒绝了裴徊咬他的请求,结果这人跟没耳朵一样咬的更深了。

少年透亮水润的杏眸微微瞪圆,有些生气:“你问了跟你晚点再干是一样的性质,跟斐褚斯又有什么差别呀?”

裴徊目光认真:“我会问你。”

如果答案不满意,他再骗、强制。

瓷浼:“……”

多了问的个步骤是吧。

他挣了挣,从裴徊怀里跳下地,下逐客令:“那我就不问了,你走吧。”

裴徊也没过多的纠缠,他凑上前趁瓷浼不备,亲了亲少年娇软的唇瓣,得逞的笑了笑:“是。”

瓷浼还有些发愣,等人走了,唇上的温热还有残余。

他神色微动的抬手碰了碰唇瓣,低声喃喃道:“裴徊,你真是……”

而瓷浼没注意到,那隐藏在首饰间的紫光正在微微闪动。

翌日

瓷浼一早便被拉起来套上繁琐的衣裙,他迷迷糊糊的被侍女摆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