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褚斯回头看了眼,只能咬了咬牙,留下一句“明天我就去接瓷浼”便匆匆过去了。

裴徊也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笑容瞬间消失。

该去找一找他的那位父亲了。

他与瓷浼的事,一刻也不能再拖了。

今晚的欢庆会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裴徊很快就抽身走了。

刚到病房外,裴徊进门就看见应该在沉睡的少年,此时正坐起,侧头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升起的烟花礼。

清晰的轰鸣声在耳边接连炸开,瓷浼只听得清一个大概,不过自从脱离系统的保护,被世界排斥的他,现在格外喜欢这种热烈的声响。

裴徊走到他的身边,将一件中厚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醒了?有感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瓷浼指了指窗外天空炸开的烟花,眸光微亮:“我想出去放那个。”

瓷浼难得提出这种要求,裴徊自然答应,他语气柔和:“好。”

他们找了个小树林间的空旷地方。

烟花爆竹这些城中在异种破坏过一次之后便稀少了起来,裴徊好不容易才要来了一小捆,还是一筒只有一发的。

不仅如此,还基本都是哑炮,发不出。

以至于瓷浼还没看见烟花的影子,那一小捆便只剩下一支了。

裴徊盯着那一打哑炮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