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是生气,甚至打消他的妄念,或许还会跟他大吵一架。
但现实却截然不同。
瓷浼不回应他了,大概觉得他的话太密了,偏了偏头,抬手捂住了对着裴徊那边的耳朵。
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让裴徊又好气又喜欢得不行。
裴徊轻轻捏了捏他柔软白嫩的脸颊,低声问:“困了吗?”
瓷浼没答,但却自觉的将脑袋埋进了裴徊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像一只安静乖巧的幼猫,乖乖软软的依赖着人。
今天晚上裴徊心情极好,甚至在将瓷浼抱上床,出去看看情况,视线触及斐褚斯时,还语气愉快的打了声招呼。
斐褚斯接过水杯的动作一顿,他挑了挑眉,目光有些诧异:“好,你也痊愈了?”
裴徊点了点头:“嗯,不知道是哪位高阶级的治愈系魔法师,还没来得及感谢他。”
闻言,斐褚斯却皱了皱眉,道:“这很奇怪,治愈系圣阶魔法师都对我们束手无策,据监护人员说,并没有更高阶的魔法师来。”
两人不由默了下去。
可今天来看过他们的只有瓷浼,但瓷浼只是一个低阶植物系魔法师,又怎么可能拥有治愈系魔法?
斐褚斯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热闹非凡的主城门口,想起那时郗们手下来汇报时的话,忽地问:“瓷浼还在你的病房吗?”
“在,他的状态很差,但医师们都说他没什么事,只是累了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