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徊站在门口看了他们离开的方向许久,而裴母则站在他的身旁,语气愉悦:“我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了。”
裴徊没反应。
裴母侧目看向他,忽地笑了声,明艳的脸庞愈发瑰丽,轻声道:“你有了身份,想要什么都行,没人会觉得你做的有什么不对。”
那人曾经就是这么对她的。
而被耳濡目染过五年的裴徊,又怎么可能会好到哪去。
回了训练场,斐褚斯和泊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瓷浼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动作统一的对对方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而房间里的瓷浼正抱着被子哀伤。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剧情会崩成这个样子。
剧情积分直接归零。
系统安慰道:【不是还有任务积分吗?】
瓷浼听了更难过了:“问题是,谁面对喜欢的人会感觉屈辱啊。”
系统:“……”
嘶,有道。
拉闸。
翌日
决斗赛已经只剩三天了,瓷浼没法再在训练场躲闲,得回去恶补魔法常识那些基础课。
结果一到教室,就看见不属于这个班的两位正站在他的座位上,气氛紧张的对峙。
瓷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