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裴徊怔愣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这副模样落在瓷浼眼底,就成了裴徊想承认他的话,又顾忌维斯尔的意思。

瓷浼抿了抿唇,莫名有些失落。

裴徊会那么在意自己没有跟他一起训练,其实也只是因为打探一下吧,他怎么会想跟自己一起训练。

瓷浼垂眸敛下眼底的情绪,刚想转身走,就忽地听见裴徊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你怎么会拖后腿?”裴徊从床上下来,他的伤已经愈疗了许多,他微微垂眼,认真的注视着愣愣的看着他的少年:“浼浼从来都不是拖后腿的,相反,你很厉害,看,我今天就是被你救下的。”

撒谎,明明是你自己打赢了的。

瓷浼感觉鼻尖一酸,回神后眸光微动,脸颊倏地有些热,思绪在裴徊的这几句里面瞬间混乱了起来,低低的“嗯”了声,有些磕巴的道:“我、我去给你,拿报告单。”

说罢,逃也似的转身走了。

裴徊失笑,感觉瓷浼不好意思的模样莫名有些可爱。

看着瓷浼的背影,他脑中莫名闪过那天泊特与瓷浼在校门口离开的时候,无意在导师口中听见的那句:“瓷浼就算有泊特教又怎么样?以他那个低阶魔法和骄傲却又不思进取的心,最后还是得靠裴徊。”

瓷浼在他的印象里确实是骄蛮懒惰的,可当他越了解这人时,又发现事实与他想的截然相反。

他曾听说瓷浼的魔法内核曾经受过一次重创,让瓷浼停滞甚至退后到了低阶。

这件事不知真假,但从瓷浼这几年的停滞不前以及魔法内耗严重的状态来看,真的成分是偏多的。

裴徊眸光微深。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