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浼顿时心生警惕,没动,只应了声:“醒了。”

“记得出来吃早餐。”

这声说完,瓷浼便听见了出门声。

斐褚斯似乎走了。

瓷浼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离开了。

等瓷浼换好衣服后下楼时,也只看见维斯尔老伯爵一人坐在餐桌上吃着。

斐褚斯和泊特都没有在。

老伯爵似乎感觉到他的疑惑,出声道:“泊特跟斐褚斯去弗兰尔学院办事了。”

瓷浼一顿,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办的什么事,只安静地坐下吃早餐。

瓷浼吃的不快,但对面的老伯爵明显更慢。

老伯爵察觉瓷浼没再动刀叉,抬眼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少年,道:“吃完了你也去一趟弗兰尔学院吧,去拿你的决斗赛资格证。”

瓷浼一愣,应道:“好。”

训练场跟弗兰尔学院之间有一条近道,但路径一带小混混经常集聚斗殴的地方。

瓷浼走到那条巷口时,隐隐听见有人的尖叫与哭嚎声,步子瞬间一滞。

瓷浼有些怕被祸及,低着头加快速度要走过去。

但出于好奇,他用余光瞥了眼,只那一眼就让瓷浼愣在原地了。

小巷里,少年清瘦高挑的身形微晃,在面前那人冲上来时,周身浮现一层层澈蓝柔和的水流,在光下莫名锋利而尖锐,猛地扎入面前那人的四肢骨骼。

那人周边已经躺了好几个哀嚎的人,见最后一人也倒下了,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站起来就开始跑,嘴里还叫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