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浼:“……”

这话好像透露着礼貌,但是不多。

泊特说着,转身进了房间。

他因为出来的急,只套了件长袍睡衣,腰间束腰的白绳子都没系紧,松松垮垮的挂在腰胯上。

泊特肤色偏向古铜,他是赤着脚的,身量高大,宽松版的浴袍也不能掩饰下其内含的,无法估量的蓬/勃力量。

以瓷浼这个世界接触到的词语来形容就是:纯纯猛一。

瓷浼看的有些愣神。

男人走了几步忽地侧过头看向门口愣住的少年,挑了挑眉:“你想让我开着门换衣服吗?”

闻言,瓷浼反应过来,漂亮的脸庞上有些粉意:“啊、啊?噢。”

然后泊特就眼睁睁看着少年跨入门内,把门关上,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泊特:“…?”

泊特默了瞬。

这个房间因为本身施展空间就少,显得十分狭隘,浴室的空间都是挤出来的,让泊特洗的时候束手束脚,外面就更不可能有多宽敞。

也更不可能再有些什么可以多余的房间让泊特避开瓷浼去换衣服。

活了上千年,从来没有感觉过羞耻感的老龙突然有些羞涩。

——他里面是裸着的,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