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特气压很低,他没回答瓷浼,只一眨不眨的盯着被他束缚住的人儿,听见“讨厌”这个词神色才动容了瞬。

但心里的那股奇怪的嫉妒感让泊特思绪混乱。

他想起了那时在教室时,瓷浼与裴徊亲密无间的那一幕。

那种感觉就像珍爱的宝物被别人抢走的愤怒与戾气,让泊特无法遏制的想要去再次“抢”回来。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泊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想遵循脑中的那道蛮横的掠夺指令,回归最原始的,属于族龙对宝物的侵占欲。

泊特暗金色瞳孔深了深,目光微敛,却仍旧直勾勾的盯着怀里的漂亮人儿。

过了许久,他才面色阴沉的缓缓开口问道:“你跟裴徊,做过吗?”

话题跳转有点快,瓷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迷茫了会儿,随之是羞愤感席卷心绪:“……你侮辱谁呢?”

泊特挑了挑眉,因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箍着瓷浼的力度不觉松了松。

而就是这一会儿的松动,让瓷浼趁机挣脱出来了。

泊特只看着,没阻止。

瓷浼从高台上跳下来是腿还有些软,他的身形晃了晃,扶着高台边沿才稳住。

面前一直关注着他的男人似乎想上前扶扶瓷浼,但只要一动,瓷浼就警惕的看着他,随时准备跑。

泊特:“……”

他没再想要向前走了,语气很冷,将手里被攥变形的药罐丢给瓷浼:“擦药。”

瓷浼被那药砸的猝不及防,有些愣神,一垂眼,视线就触及从竖着的形状,变成横且瘪的药壳子。

瓷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