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徊微微一愣,下意识松了松力度。
瓷浼挣了挣,没挣出来,脾气更浓烈了,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裴徊大概意识到了什么,松了束缚住瓷浼手腕的手,却是转为抱着他,还恬不知耻的再度把脑袋埋入瓷浼的脖间蹭蹭:“主人,我难受……”
这主人是叫的越来越顺口了。
瓷浼面无表情的想着。
但是不管用了!
“你再装。”
瓷浼嗓音还有些哑,不同于平常骄矜的透冷,反而像抛弃了无用的矜持,像把小钩子,缠缠绵绵的挠着裴徊的心脏。
听的裴徊可耻的感觉到他某处小幅度的支楞了起来。
他身形微僵,随即面色如常的与瓷浼拉开距离,语气与平常无异:“是你让人给我下药的。”
但他不知道!
而且,知道了之后急急忙忙的赶来救人,结果还被耍了一顿。
裴徊现在肯定得意死了。
想到这,瓷浼更生气了:“我不知道这事。”
裴徊眉梢微扬,眼底浮现一丝笑意,慢悠悠的堵了一句:“我不信。”
看着他一副“就是你”的模样,瓷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