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浼身形一僵。

郗们的目光像蛰伏丛權间的蛇,冷情,充满探究,那只眼泛着的幽冷的紫芒宛若无形的雪,将瓷浼覆的有一瞬浑身冰凉。

小乖这个称呼亲昵,但从郗们口中说出来,却无端多了分戏谑。

维斯尔老伯爵见瓷浼迟迟没回答,只愣愣的站在那,语气有些奇怪:“我的孩子,你不是最亲近陛下了么?他在跟你说话呢,别傻傻干站着啦。”

说着,维斯尔老伯爵便示意瓷浼坐到他与郗们中间的这个位置。

瓷浼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抗拒。

郗们对于维斯尔老伯爵的示意不置可否。

他坐在沙发端位,双腿交叠,不参与周边人谈论自己掌权的国都,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纠结挣扎的漂亮少年。

少年圆润清澈的瞳孔中流转着他的身影,饱满粉嫩的唇微抿,眉轻蹙,乖软精致的脸庞略显窘迫。

看着可人怜爱。

郗们微微阖眸,掩下眼底的赤裸直白。

瓷浼最终还是屈服在周围人不断投来的视线里,坐在了两人中间。

而维斯尔老伯爵见他坐来便侧身与旁边的人谈笑去了,完全不会被自己拉来的瓷浼。

瓷浼感受着四周若有若无的慈爱视线,但放眼过去一个也不认识:“……”

好、好尴尬。

瞬间梦回现世时春节走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