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瓷浼忽地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倏地拉近。
见此,裴徊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忽地被谁绊了一跤,一个重心不稳,猛地跌坐在地上,他手掌撑地,皱了皱眉,侧头看去时,围观的所有人都以一种讥笑看笑话的表情对着他。
而跘他的那人目光冷讽,在裴徊跌倒之前哼笑了声,垂眼轻蔑地看着他:“你究竟有什么脸敢躲?也是,你这么有手段,是觉得能靠着维斯尔家族获得学院名额,转头再把维斯尔小少爷的未婚夫抢了,靠着小少爷的未婚夫来给你撑腰?”
“他们那么恩爱,也能被你破坏了,其中手段也真是叫人作呕。”
……这一通颠倒黑白的话,要不是他是正主,都要信了。
瓷浼在裴徊摔的时候瞳孔缩了缩,下意识想伸手,闻言,想拉住裴徊的手顿了顿,略含警告地睨了眼说话那人。
那人被这么一眼看懵了,却也没敢再出声,其余想附和的人也闭嘴了。
裴徊没注意到这些,垂落在地的手指蜷了蜷,侧回头厌倦的抬眼打算看看这位维斯尔小少爷还想干什么,就看见本应该是最大欺辱者的人,正蹙着眉,看着那群讥讽他的人,像是在无声警告。
裴徊微妙的轻微挑了挑眉。
察觉到裴徊的视线,瓷浼收回目光,弯下身,冰凉细腻的指微曲,腹部贴在裴徊的脸上,一滴池水瞬间淤积在了瓷浼的指缝间:“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嘲讽我的狗,这像是在变相的嘲讽我。”
瓷浼话音顿了顿,嗓音低了低:“而且,这话居然在说我比不上你讨人喜…你可真让我讨厌。”
裴徊没出声。
现在这个动作让他几乎只需要稍稍一个垂眼,就可以看见瓷浼湿到近乎透明了的衬衣下是个什么风光。
半遮不遮,跟勾引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