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回到离开将军府的顾辰两人，他们走在一处小路上，两人交错的对视着，似乎这对他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顾辰也没有怎么想过，当年他以为已经死去的宁溯又重新出现他面前，只是不似从前了。

他明白这为什么。

毕竟有些东西，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

时间也是一样。

顾辰知道宁溯找他有事，只是他问他的事，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刚刚过来，看你的样子，是要走嘛？”宁溯问道。

顾辰惊讶的看向宁溯，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难不成…”顾辰说，“你要和我一起？”

宁溯不同往日很是反常，平静的说道:“不，此次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我此后做的每件事情和你都没有关系。”

说着，他望向身旁的顾辰，眼里仿佛装了许多事情，“明白了吧。”

顾辰眼里带有一丝不清楚他意思的疑惑，他不明白，为何宁溯突然这么说。

之前他提出想要和他重新在一起，可他并没有答应，他也明白。

这么多年，事情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了，或许，还是不在一起的好。

“宁溯…”顾辰说道，“我可以问问，你这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吗？”

宁溯看了一眼身后的街巷，对顾辰说道:“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明白，我说的不是想象的那个意思。”

顾辰看了许久宁溯，良久，还是叹了一声道:“…都已经这样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宁溯知道，顾辰为什么这么说，无非是想说他已经报仇了，可以放下了什么什么之类的。

他也很想放下，但他没有办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