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殊拿完药回来的时候,便看见顾西辞裸着上半身靠在椅子上,外衣则放在靠在床边的木架上。

叶殊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不自觉落在顾西辞的上半身身上,颇有些隐晦的暧昧。

“我让你脱个外衣,你脱这么干净?”

顾西辞自觉的回道,“咋啦,脱个衣服还有讲究?不脱下来上衣黏在我伤口怎么办,真是。”

叶殊紫色的眸子莫名多了一点笑意,走过来拿着药和绷带一边给顾西辞一边道:“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全脱下来了,毕竟,你又不是在自已府里。”

顾西辞撇撇嘴,“不在自已府里咋了,你又不是别人,咱俩都认识两世了,这说明咱们俩有缘,相信你还是可以的。对了,你刚刚那个说我兄长处境危险是什么意思?”

叶殊瞬间眼神变得锋利起来,薄唇微抿,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不出我所料的话,你兄长应该出事了。”

这番话可把顾西辞给惊到了。

不是…我兄长不是和大寺少卿去淮安县查案了吗?难不成,是那个大寺少卿有问题,可是,叶殊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叶殊,你是怎么知道的?”

给顾西辞包扎完后,叶殊拉来一把椅子,然后在顾西辞旁边坐了下来。

“这事…不好说,但我之前跟你兄长有联系,但最近几天我发现有黑衣人在我府外偷偷窥视。于是,我命令我的暗卫去观察他,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结果,还没有抓住他,就差一点那个黑衣人服毒自尽了。而且,我从他的身上发现了那枚玉佩。”

说着,叶殊从身上拿出了那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