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犹如眨眼,巫宁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一本书,边煮茶边看书,再欣赏一下月色月光,偶尔之间瞥眼看一下隐形若隐若现的摩尔索斯。

摩尔索斯五脏六腑叫嚣地疼痛,体能下降,灵力匮乏,导致他的隐形技能有些失效,身体若隐若现。

他在月光下望着巫宁,看着他煮茶,看着他看书,之前听着他弹琴。

在以前的修真界,尘世旧岁之际巫宁会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饭,会放烟火,还会包饺子。

他是从人界被他师傅收留到修真界,尘世旧岁的时候他保留了一些人界的习惯。

他会给他山头上每一只叫上名的野兽,看得到的野兽,准备一份小礼物。

有的是系一个红绳子,有的是赏一只野鸡,有的是给一份药植,每只野兽都有。

他这个可以幻化成人形独角兽大天马,得到的额外厚爱最多,收到的礼物比山上所有的野兽都要多。

他和他在一起过了许多旧岁,得到很多偏爱,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没了。

真是应了人的那一句话,得到了不过觉得平常,失去了,才觉得宝贵,又想拼命的找回。

然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物,不想要的那一刻开始它们都不会在原地等。

巫宁知道摩尔索斯在望着他,当他不存在,茶水开了倒茶喝,顺便还给玄妄拿了果子。

玄妄在湖泊里泡了半个多小时,幻化人形上岸,军中脱下,穿着睡袍,松松垮垮,胸肌,腹肌尽显。

帐篷里很暖和,20多度,他哪怕不穿睡袍,依旧暖烘烘的,一点都不觉得冷。

巫宁倒了杯茶给他,提醒他:“把睡袍的带子系好,别感冒。”

玄妄不经意之间系了系,看似听话,实则系了跟没系一样,胸膛全部裸露出来了:“我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