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萝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浑身疼的,趴在地上起不来,咬牙切齿:“巫宁,顾明灿,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玩阴的打我们。”

巫宁扯着顾明灿距离他们好几步远,面对质问,双手一摊,满脸无辜:“吴同学,你在说什么,谁玩阴的,谁打你们啦?”

“我们刚刚才过来,没看见有人打你们,你们是不是仇家太多,记错了?”

顾明灿福灵心至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是啊是啊,我们才过来,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哪里有人打你们,你们是不是被巨型凶兽追的太累,产生幻觉了?”

“哎哟喂,可怜的娃,训不下去就弃权呼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瞧把你累的,都花眼会冤枉人了!”

吴青萝被气的语塞,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差点没把自己卡过去,剧烈的咳了起来。

水弘扬也重新变成了人形,扯掉顶在他牛角上的破麻袋,往地上一扔,嘴巴碰到了麻袋,一股屎味席卷味蕾,让他对着地上一阵呸呸呸。

厉斯鸣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盯着巫宁:“巫宁,你们太过分了,必须要向我们道歉!”

巫宁笑的那叫一个嚣张灿烂:“我们向你道歉,凭什么,凭你嗓门大,还是凭你脸大?”

“瞧你被人打的那熊样,啧啧,就这还s级兽人,说出去也不怕丢人现眼的慌!”

顾明灿像个捧眼顺着巫宁的话往他们心窝子里捅:“就是就是,凭什么让我们给你们道歉,你们不会以为你们一个s级兽人一个,b级纯人类,一个 b级兽人被我们两个没有精神力的废物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