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修自知不会,但这些年来被这些人打着保护的旗号恶意分开的这段时间,让他心下戒备恒生,他忍不住的眉头紧锁:“你要带他去哪儿,我也要一起去。”
花翎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冷笑:“去哪儿?不就在这儿么,你都已经跟到大门口了,还废什么话,怎么,平日里形影不离到吃饭上厕所也要跟着不成?话说回来,小奕身上的痕迹阿狸倒是帮他清除干净了,但你身上属于他的气息倒是重得狠呢。呵,小奕唤我一声翎姨,我便是他的长辈,作为长辈,就你小子这些天来做的这些破烂事,我完全有由代他母亲痛扁你一顿,不信试试?”
晏景修:“……”
沈奕:“……”
“我没事的,你先回家等我吧。”沈奕扭头安抚道。
自两人互通心意后,晏景修几乎是与沈奕形影不离的,一时半刻看不到都能让他心慌难耐到魂不守舍。这会儿被花翎强行分开,而且看花翎的意思也并非只是一会儿功夫,他自然知道花翎不可能伤害沈奕,但一想到要数个小时甚至一整天见不到面就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就守在门口……让我能看到你就行。”晏景修执着。
被无视的花翎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对外一直是高冷淡然的形象,却发现这姓晏的小子简直是她的克星,总有办法踩她雷区惹她发毛。
彼时右手紧紧握拳,抬眸瞪向他的眼神已经濒临发作的边缘:“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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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时间后,沈奕已经面色如常的走出了大门。
而晏景修从始至终宛如雕像般倚着墙壁盯着门口发呆,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神情冷漠孤寂,一派生人勿近的模样,可视线却在触到沈奕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时,蓦然一变,嘴角缓缓上扬,望着他的面容情不自禁的变成痴痴傻笑。
“笑什么,傻子一样。”沈奕轻笑。
晏景修摇头:“没什么,看到你就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