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修沉默了一会儿,黑曜石般的双眸在月光下闪着微光:“这一点也是让人生疑的地方。

全国上下,至少在执法队后勤队这里,都是大规模的在使用他们的符纸,按来说,他们的财富早就该超过普通经商的沈家,可这么多年来,经济首脑却一直都是沈家。”

沈奕歪头:“可能是我们沈家经商头脑更高?”

晏景修紧了紧沈奕被夜风吹得乱飞的外套衣摆,然后一颗颗细致的系着纽扣:“而且他们近期制作的符纸越来越出人意料。

起初的功能多是以辅助保命为主,现在多为攻击。

且多数能力都是与已逝去的异能者们相似。

虽然威力远远比不上异能者本身,但是那样的极高危攻击型异能,就算只能实现一两成,那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沈奕怔了怔,缓缓坐起身子:“你的意思是,许家很有可能是从那些死去的异能者身上复制出了他们的异能,由此来炼制攻击型符纸?”

晏景修沉沉与他对视:“也有可能不止是死去的异能者。”

沈奕瞳孔肉眼可见的开始收缩:“活体复制异能……还是说,异能剥离?”

晏景修轻轻摇了摇头:“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但是从刚才何欣说的那些话来看,假设她说的全是真话,那许家的计划就并非符纸这么简单了。”

沈奕错愕,微凉的右手下意识的探向晏景修的方向。

被后者十分自然的一把握住,十分自然的揣进了滚烫的怀中。

沈奕一怔。

对方过于所当然和心无杂念的神情,让他一时之间忘了挣脱:“你怀疑何欣母女所待的那个地下世界也是许家的手笔?”

“不然怎么解释那些光怪陆离且五花八门的符纸?

除了极少数异能者,这个城市大部分居住的全是普通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