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什么也没做。

是他自已,是他自已在拉扯阿佑的时候脱力倒下去的。

我们没推他!

本来也只是想着言语教训几句,就骂了句死基佬,那死老太婆就突然跟发了疯似的跑来想打我,被阿佑挡了一下摔倒了,结果那小子就冲上来了。

我们真没用什么力,他就自已栽下去砸到了头。

按来说也不重,不该有什么事,但那小子没了呼吸。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并不想害人性命的。

可现在却出了这种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青年的声音听起来较为稚嫩,可能并不长干这种事,猛然间还出了条人命,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

死基佬……老太婆?

再联想到许邵渊刚说的包养在外的小情人。

晏景修只觉得浑身血液不受控的逆流上涌,充斥着他的双眸一片猩红。

“在哪儿?”

他低哑的声音宛如地狱使者,森冷压抑。

而彼时的许邵渊再傻也看出了大事不妙。

他踢踏呜咽着想挣脱束缚去抢夺那只手机。

却被晏景修用力直接卸掉了整个下巴。

“唔———”许邵渊痛苦的哀嚎,可就算涕泪横飞,双眼却是仍然死死的瞪着手机的方向。

这边不正常的动静惹得电话那头的青年迟疑了片刻。

但他那边清晰传来老人悲恸的哭嚎声和乒铃乓啷的动静很快让他失去了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