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能杀人,晏景修坟头草估计都该两米高了。

“昪昪……”一身休闲装束的叶淮左缓缓靠近沙发上怨气极重的男人。

沈昪杀人的目光雷达般扫向身前的英俊男人。

“别踏马的用叠词喊我!”

叶淮左:“……”

“昪……”

沈昪沉沉叹了口浊气,最后闭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恢复到一惯的优雅贵公子模样。

“什么事?”

叶淮左看他气顺了些,表情有些无奈道:“那小子往日里总粘着小奕时,你也是看他不顺眼,现在这人好不容易不那么上心了,怎么你还更生气了?”

沈昪一愣。

看了一眼不远处谈笑风生的三人。

怔愣了半晌才悠悠道:“他跟小奕从小一起在奶奶身边长大,以前回老家时偶然见过几次,所以我知道……

他对小奕是真心的好。

如果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我自会以礼相待,甚至也会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疼惜。

可是,他越界了,他对小奕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叶淮左愣了愣,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起三年前的那一晚。

那青年狼狈的站在血泊里,被他无数次的击飞—倒地—吐血,仍能在下一秒踉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