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我去去就回。”
还在侃侃而谈的纪荒眠一怔:“啊,去哪儿?”
可话还没说完,身侧的身影已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惹来方圆百米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嘶———”纪荒眠挠头:“这能力真踏马的帅啊,都快帅过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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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处偏僻角落。
沈奕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方才停下步子。
“靠,这踏马都能碰到。”他抬起袖子在脸上囫囵揉擦了两下,心底有些惴惴不安。
昨晚那小子是喝多了吧,他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确定了。
他的印象里,那小子喝多了就是那种看起来很清醒冷静,实则智魂归天外的。
优点是整个人会异常的乖巧顺从,缺点是第二天醒来会什么也不记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当时的状态,大脑自动解读他是真的醉了。
既然是真的醉了,那他今天是不可能还记得昨晚被他奶奶捡回家后发生的一切。
既然如此。
那今天的偶遇就是纯属巧合。
是狗类超出常人的敏锐嗅觉吗?
才让他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发现了咖啡厅里的自已。
还是说跟其余那些吃瓜群众一样,只是觉得两个男人相亲很新奇?
毕竟那个地中海相亲男咆哮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