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修握于右手间的直刀微扬,带着凛冽却控制有度的力道直直扎进林子烨的左肩。

霎那间,鲜血溢出。

林子烨吃痛不已却只是脸皮抽动了几下,嘴里的狞笑变了个声调却仍不停歇:“是不是很难受,很痛苦?

是不是终于有点能够解我的心情了?

我啊,就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医生。

唯一的夙愿就是妻女安好,家庭和睦。

但上天不公!

让他们娘俩儿遭遇了这种祸事,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啊!

你知道那种眼睁睁看着他们惨死,感染,再尸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晏景修不答,右手的直刀重重拔出,带起猩红的血雾。

脚下人一个闷哼,却死死咬紧牙关瞪着硕大的瞳仁继续道:“我,我只是想让他们活着,好好活着,仅此而此,我有什么错?!就像现在……”

林子烨眸光一转,看向虚弱倚在晏景修怀中的沈奕。

“你最爱的人,也会在你眼前,一点点的被感染,一点点的从你最爱的模样变得面目全非,最后甚至还会扑上来张着那张你亲吻了无数次的嘴来啃咬你的血肉,吞噬你的鲜血……哈哈哈哈……”

“噗……”

直刀再次重重扎进他的身体,这次是离心脏仅一公分的位置。

“闭嘴……”晏景修极力伪装的冷静在这一刻缓缓皲裂。

“哈哈哈哈。”林子烨嘴角溢出汩汩鲜血,却还是挂着笑:“你应该感到,庆幸,要不是这个世道变了,你,你们这种畸形的感情是要被世人,诟病的,是,是要来我们医院,精,精神科挂号的……”

直刀搅动。

林子烨的身躯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剧烈颤抖着,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抖着唇继续道:“你不知道吧,吴钰的异能是,是感知,你每天每夜守着你怀里的这个大男人,趁他入睡,亲他唇角,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啊,看起来人摸狗样,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晏景修黑眸泛红,有什么暴戾的因子快要炸出体外。

被怀中沈奕揽住臂膀轻轻拉扯了一下。

“哈哈,不是看不起我么,觉得我阴险,狠毒,毫无人性。

你会慢慢解我,认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