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埋头处着狰狞的伤口,越处,表情越严肃。
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方的男人此时是怎样一副表情。
尽管伤口血流不止,可看着近在咫尺笨拙帮他处伤势的沈奕,他只觉得一阵暖流穿过心脏,瞬间弥漫至四肢百骸,整颗心都跟着暖暖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的的温柔眷恋。
当右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想要抚上那松软的发顶时。
一个清冷且警告意味十足的声音猛地响起:“爪子敢乱动,我就帮你剁了它。”
沈奕承认,他对这人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一点点的迟疑与纵容都会让他得寸进尺。
在下定决心了结了晏景修时,那直通灵魂深处的熟悉声音,一度让他以为是阿狸回来了。
可当一切归于平静后,又是如何呼唤都没有回应。
晏景修头顶上的好感度进度条也仍然是一片空白。
在那一刻,沈奕羞恼的觉得那一声制止会不会是自已的幻听,而让他产生这个幻听的元凶会不会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
如果真是这样,那属于原主的灵魂可能已经悄无声息的回来了,那当他做完了该做的事,当将身体的主动权物归原主。
然后让这对相爱相杀的狗情侣继续他们的爱恨痴缠。
当然,那些后话就与他无关了。
他不知道晏景修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认为自已就是原主,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是生活在21世纪和平年代的人类,有属于自已完整的23年记忆,绝无可能跟这个莫名其妙的世道有任何瓜葛。
他想过坦白,然后剩余的日子里跟晏景修桥归桥路归路。
对于自已曾经在他身边吃过的亏,受过的委屈,他选择妥协,选择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