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在菜里动手脚啊?”吴廉哈哈大笑。

竟是率先动了筷子,还贴心的把所有菜色一一尝了一口,才示意道:“末世嘛,谨慎点正常,但是过于谨慎可是会适得其反!来,走一个?”

说完端起了面前满满的一大碗酒水。

“庆祝我们今天满载而归,又他娘的能在这狗屁末日里多挣扎两日了,幸哉幸哉啊!”牛饮而尽,又是一声酣畅淋漓的大笑。

纪荒眠捏着手里的酒碗,怔怔出神。

看着对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光头男人,忍不住低声喃喃:“不是,大哥,你是假和尚啊。”

“和尚?”吴廉一愣,旋即大手豪迈的抹了一把光滑蹭亮的头皮,哈哈一笑道:“这三千烦恼丝留着也是负担,剃了也清静!”

纪荒眠盯着他脑门儿皱眉沉思,良久才摇头晃脑道:“你这头发不像剃的,像秃的,瞧,毛囊都坏死了……”

吴钰:……

十一:……

秦悦: ̄ー ̄〃

“哈,哈哈……?”吴廉尴尬一笑,面部表情呈现不正常的轻微抽搐。

——————

沈奕则始终面色阴沉,时不时抬头望向叶竹西手术室的方位。

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完全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阿奕。”晏景修低低的喊着他。

沈奕只是微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并没有接话。

他知道,沈奕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个重伤昏迷的女人,尽管知道一切的缘由,可这个认知还是让他心底莫名的淤堵不顺。

连带着觉得对面反复摸着秃顶脑门,一脸尬笑的吴廉也莫名其妙的不顺眼起来。

——————

晚间十点——

一个清瘦身影动作灵巧的翻爬至屋顶,踩着矮墙躲过楼下三三两两打着瞌睡的守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