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景修双手高举准备拦腰截住半空中的青年时。

一道风雷电掣的身影急行而至,竟是自斜后方俯冲而来,先他一步揽腰将人搂进了怀里。

然后旋身跟他擦肩而过,稳稳落在了手握长鞭的少女身旁。

“叶淮左!你死哪儿去了,怎么才来!”少女惊喜出声,语气里全是责难。

被喊住的男人无奈一笑,温润如玉的嗓音配上俊美如画的外形给人以视觉和听觉上双重刺激:“西西,我好歹是你亲哥,说话客气点。”

“客气个p啊,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叶竹西秀眉一拧,手上一个向后的力道,长鞭入手。

随即腕带微亮,下一刻,右手中的长鞭已然消失无踪。

被生生截胡的晏景修黑眸晦暗不明,长身直立在三人两米开外,探寻的目光扫视着那男人怀里缩成一团的机车青年。

那一闪而逝的熟悉感觉。

会,是他吗?

咚—咚—

两声沉闷的落地声。

是匆匆赶来的纪荒眠跟秦悦。

他们一左一右分站在晏景修身旁,虽疑惑但并未出声询问,只是定定地站在他左右,眸光同样死死的盯着那青年的身影。

叶淮左优雅转身看向对面三人,正想开口。

怀中青年忽然“噗嗤”了一声。

右手快速拧开叶淮左搭在他腰间的大手,抬头不自然的小声道:“多谢叶哥,放我下来吧。”

他腰间极其敏感,被长鞭捆拽,被大掌轻揽,已然快到极限。

再不放他下来,他怕自已在叶淮左怀里扭成虾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