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修的步伐微顿。

“虽,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这孩子,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但我还是由衷的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往后余生,平安喜乐。”

晏景修揽着沈奕的手紧了紧,良久才真诚道:“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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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跟纪荒眠下来时,晏景修已经尝试了各种办法使用符纸。

就差滴血入符了。

“我有刀。”纪荒眠从怀里摸出一把水果刀,递了过去。

晏景修嘴角微抽。

复把水果刀推了回来。

“你行,你来。”

纪荒眠摇头:“我这刚中过毒,体内余毒未消,怕对符纸有影响,还是你来吧。”

晏景修摆手:“那点毒素对你而言根本不算啥,还是你来吧。”

“我这体质又虚,又满身是伤的……”

“既然伤口这么多,那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小口子……”

……

两人推拒的刀子忽然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截了去。

两人纷纷抬头看向来人。

“小悦悦,这不太好吧,你这身上血液还有一半是……要不还是……啊!”

纪荒眠刚说了一半的话突然被自已的尖叫声打断。

看着小臂上突然划拉出的一道狰狞血痕,他瞪着罪魁祸首,敢怒不敢言。

“你,你……”

秦悦举着刀,一脸的不耐烦。

见纪荒眠抖着手,有点不服气的样子,他复踏前一步,手里尖锐锋利的水果刀高举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