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早已没有过多的时间来给你们适应和成长。更何况……”花翎俯身看了看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生机全无的沈奕。

眉心一闪而逝的疼惜。

左手微抬,轻抚上了沈奕冰凉的额头。

晏景修想躲,可全身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动弹不了分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纤细修长的手掌中微光闪过,转瞬没入沈奕额头中。

“你,对他,做了什么?”晏景修牙关紧咬,试图冲破黑袍女人施展在他身上的威压,可喉头腥甜了,也只能勉强开口说出一句话。

花翎嗤笑一声退开半步,答非所问:“我啊,一直都不看好你。但是没办法,她信你……”

晏景修微怔,可能是因为那黑袍女人说话的口吻以及行事作风并无恶意……

“我对你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以及未来会发生什么,并不感兴趣,但要是让我知道……就算是违背她的遗愿,我也会亲手了结你的性命……”

晏景修听得云里雾里,可此时的他却无心去追问什么。

因为怀里原本僵硬的身躯竟是有渐渐回暖的趋势。

“念……念念?”晏景修低头,近乎喜极而泣的看着怀中被莹莹绿光包裹住的瘦弱身躯。

其腰腹处骇人的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慢生长,愈合。

纪荒眠秦悦隔得最近。

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

秦悦在经过沈奕曾说过的那些儿戏般的“上帝选中论”后,竟是很快说服了自已。

毕竟他也是在喝了掺杂了沈奕鲜血的水后,才停止了尸变,维持住了作为人类的本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良久昏迷中的人才缓缓睁开双眼……

“天,天呐……那,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