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决是因为丧尸已经咬了他,他自觉必死无疑,在恐慌无助以及巨大的死亡威胁面前已经完全丧失了智,那一刻只想着与对方同归于尽罢了,到了最后,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只是机械的重复着砸墙的动作……

直至脱力倒地……

后领被突兀的拽住,随即身后大门敞开,然后整个人腾空,被人像蛇皮袋子般扛在了肩头,疾行奔跑之际,身后蜿蜒绵长的走道在他眼前越拖越长……

晏景修扛着沈奕转移到相对安全地段时,肩头人儿早不知何时昏死了过去。

麻布袋子似的扔在地上,溅起一地的灰尘。

而那人始终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晏景修冷然盯着沈奕身形看了良久,那人满身血污,早已没了末世前娇贵小少爷的半点影子。

末世七天里,他带着他逃亡,每天只给他堪堪果腹到不至于饿死的食物量,带着他犯险,每每看到他惊吓到屁滚尿流直往自已身后躲的场景只觉得讽刺又好笑。

无视他自私自利,像只疯狗一样抢夺别人的食物,更是冷眼旁观他在死亡的威胁下毫不犹豫的撇下曾向他表白的少女,看着他劫后余生拍着胸脯笑得面容扭曲……

晏景修只觉得前世把这人当作挚友的自已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b。

第7章 别样心思

两人回来时,苏壕正攥着书包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当看清来人时,还来不及兴奋,便被眼前诡异的场景尬在了当场。

灰暗破败的屋里,两个身影一站一躺,站着的人眼神狠厉面色冰冷,被扔躺在地的人一身狼狈生死难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