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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没有,绝对没有。”

顾别:“我们晚上实践一下?”

原则:“……”

也不是有顾别在就睡不好,其实每次做完那些事原则起来经常腰酸背疼,虽然不是特别难受,加上他难以启齿,总感觉睡觉时被车子碾了一遍又一遍,睡得不太舒服。

可顾别在床上床下都放得开,他要是说自已腰酸背痛未免过于娇气。

顾别认真地打量了原则一番,评价道:“很好看。”

原则纠正他,“是很帅。”

“很帅,也很好看。”顾别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压低声音说:“可惜了,我们是订婚,不是结婚,不然就是名正言顺地持证上岗了。”

以前的顾别是个闷骚的,明明喜欢人家喜欢得不得了,愣是一声不吭暗恋三年。

自从把喜欢的人追到手之后,这闷骚就变成了明骚,最初还只是用行动证明,慢慢就开始说各种各样的情话,每次都能把原则弄得面红耳赤。

这次原则一样脸红,他抬手没好气地打了顾别几下,“乱说什么。”

“难道你不想?”反问着顾别又凑上来在他嘴唇上轻轻撕咬。

力度不是很重,却充满着色情。

在两人之间的关系里,顾别永远是主动的那个,原则以前也试过化被动为主动,最后都成为顾别在这件事上的最大动力,然后就很少反抗了。

原本是两人并排同坐,慢慢变成原则在下面,顾别在上面压着。

原则担心有人突然打开门进来,推了推顾别,“有人会进来。”

顾别边啃边低语,“我已经反锁了。”

而且有江景川徐砚在,不会有人进来打扰他们。

听到他的话原则就知道躲不掉了,索性放弃挣扎,任由男朋友为所欲为。

毕竟接下来还要出席订婚宴,顾别没有做太过火,除了亲自还是亲亲。

在吻技这方面,原则真是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