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原嘉一怔，头疼道：“不用不用，这东西还是得自已看才有韵味，臣出去让白守给臣找找？”

虞原嘉说着就想出去找白守，以往总会有几人留在殿内伺候，今晚顾霄来了之后，竟然将人全都遣散了，也正因如此，整个寝殿里只有他们二人，四处都透着诡异的气氛。

“等一下。”

顾霄叹了口气，突然将虞原嘉的手拉住了，然后说：“晚上别看了，伤眼睛。”

虞原嘉全身僵硬，“晚上正是看书的好时机，安静，利于思……”

……考。

那个“考”字虞原嘉没能说出口，只因顾霄的神色实在太过骇人，他相信自已如果再坚持下去，顾霄必然会生气。

“臣，臣也觉得伤眼睛，还是不看了吧。”

虞原嘉大约是最识时务的人，没有之一。

见人要生气了，他赶紧主动拉着顾霄坐回软塌上，然后笑呵呵道：“臣陪皇上聊天解解闷。”

可惜了，已经没多少的耐心的顾霄显然不吃他这一套了。

一副大佬的样子说：“朕累了，早点休息吧。”

虞原嘉：“……”

虞原嘉最怕面对的就是眼前这一幕，虽然两人今天也算是心意互通了，但是他好歹直了这么多年，哪能说弯就弯得这么彻底。

这得一步步慢慢的来吧。

顾霄直视着他，突然开口道：“皇后在害怕？”

虞原嘉：“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