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宋晚给他下的最后通牒,夏泽悔不当初。
“小白同学人多好啊,那天的点心你不是也吃了吗?今天必须把人给我请回来,我会复刻荔枝木烤鸡给你们吃的。”
到底该怎么组织语言啊,夏泽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构思过和人之间的对话。
好不容易看班里的人所剩不多,他做好心理建设,预设好白一乐可能会出现的所有反应,再故作不经意地从后面走到前排。
“欸。”
他站在白一乐桌前,小声地喊。
白一乐疑惑地抬头,剪短了刘海后,她圆亮的眼睛便露了出来。
“那个,你上次不是给了我们家东西吃嘛,”夏泽看着自己的脚尖,讷讷道:“所以那个谁……想要邀请你来家里吃饭。”
因为紧张,他说话
含糊不清的,白一乐没有听清楚。
“什么?”她轻声问。
“就是我后妈,她非要邀请你来家里吃饭。”夏泽索性也顾不上含蓄,直接道。
反正不是他想邀请的,都是后妈的错。
原来是这样。
白一乐的脑中浮现出宋晚笑着叫自己的模样,她们相处的情形至今还历历在目,清晰可见。
但是,她抬眼看着夏泽。
他们虽然都穿着同样的校服,可夏泽的鞋子、书包,乃至于文具无一不是名牌。他的家,想必也是像上次的晚宴一样的华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