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头微皱,低声安抚:“舅舅,父皇并未大怒,罚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家中那些刁奴是该惩治惩治了,否则今日是强抢民女,他日是不是还会有强占民田,谋财害命?”
“是是是,我这就关起门来好好惩治,可是停职这事儿。”禄国公连声追问。
太子只说:“等你惩治好了,父皇的气也该消了。”
禄国公稍微安心了一些,又拦着他进去见马老夫人,自然又是一番哭诉。
等太子从禄国公府离开,心肠都被马家人哭软了,尤其是马老夫人,马皇后的母亲一直很疼爱他,今日却吓得卧床不起。
只是刁奴惹事,父皇这般处置,确实是重罚。
“殿下,陛下如此重罚,到底是对我禄国公府不满,还是因此对殿下不满,您可得好好想想。”
这句话在太子心中飘忽不去。
回到宫中,太子便去复命。
“禄国公已经闭门不出,惩治刁奴,保证说一定会好好治家,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出现第二次。”
太子回禀,抬头看向皇帝的神色。
林渔点了点头,淡淡反问:“这话你信吗?”
太子一愣。
林渔索性将这些年弹劾禄国公的奏折都翻出来,递给他:“你好好看看。”
太子翻开一本本奏折,脸色越来越沉,他不知道在自己跟前慈爱无比的舅舅,在外头竟然如此张狂。
“看完了吗,看完了说说你的看法。”林渔开口。
太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禄国公无甚才能,家里家外都有些乱,今日重罚也好,给他提个醒,以后不敢如此任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