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才一顿:“你不知道。”
心想林渔就一个儿子,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不告诉他。
既然父亲当官了,怎么会不让儿子耳语目染,反倒是只让他一心读书,难不成是要把人养成书呆子不成。
马有才拧眉:“这可不行,既然是读书人,那迟早都是要入朝为官的,还得多多关注朝廷大事才好。”
林珏害羞的笑:“父亲说我还小,只需专心读书就好,没必要多费那个心力。”
随后还补充:“学生心底也这样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当前还得好好用心,先把科考度过。”
马有才很不赞同:“读书要读,前头的事情也不能一无所知。”
“大人说的有理。”
林珏这么说,脸上却分明写着我听我爹的。
弄得后半程马有才都无话可说,觉得这小子长相聪明,实则长着一颗笨心肝,跟当年的林渔一样不识好歹。
聊了半天,马有才不悦的将人打发走。
回到后院便跟夫人抱怨:“林渔好歹也是一地父母官了,见识竟然如此短浅,把孩子养成了个书呆子。”
“这样的即使将来能考中,又能有什么前程。”
马夫人却关注另一点:“林大人竟然一直没有续弦?”
“听说是没有,家里头不知道有没有养着几个。”马大人说。
马夫人感叹道:“别都不提,光是他对亡妻的这份信守承诺,也真真是难得,老爷,我看林渔有千般不好,至少是个实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