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热络的跳下车,还帮他们提东西,一路上很是殷勤。
林渔也看出来了,这位脾气是真的好,人也是真的憨厚老实,对马小姐那些似是而非的谣言不屑一顾,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很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一路的功夫,两人很快称兄道弟,熟络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古秀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他们好不容易修好马车,赶在关城门前进了青州,这会儿正找地方安顿呢。
结果一看,刘洵不但没嫉恨林渔,反倒是把人带回家去了。
古秀才又气又急,想到自己上杆子攀交情,刘洵却对他不冷不热,这会儿对着林渔却热情的很。
他不禁骂道:“他娘的鳖孙,竟是个喜欢带绿帽的,林渔到底哪里好,把这一个个都迷得不轻。”
如果古秀才能住进刘家,很快就会知道林渔哪里好。
距离乡试还有十日,到衙门报道后,林渔与刘洵就开始闭门苦读。
刘家有下人,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日三餐都有人送到屋内,林珏都没了发挥的余地。
受了这份恩情,林渔这日见刘洵十分苦恼,总觉得自己处处不足,却又不知道从何补起。
林渔奇怪的问:“你既然能考中秀才,名次也还不错,可见基本功还是扎实的。”
刘洵红了脸:“我也就基本功扎实,这次是我侥幸,可乡试肯定比院试难,我真的是心中没底,这几日都没睡好。”
他脸上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林渔沉吟半晌,索性说:“你复习到哪儿了,说给我听听。”
刘洵倒也不瞒着一一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