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这些伤口是我自己弄的,跟旭尧没关系,跟秦家人都没有关系。”
“我真的没事了,我已经好了,求求你们把我送回去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林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护士低声道:“就是这样,我们怀疑这位oga被虐待太久,已经产生了哥斯摩尔德综合症,所以从心理到身体都对秦旭尧有非常深的依赖性。”
“这样的病人之前也有过几例,只能给他们时间慢慢恢复,等他们身体恢复到一定水平,也许愿意接受清除标记的手术,清除后这种现象就会慢慢消失。”
“太可怜了,听说他这七年都待在秦家后宅,活得比佣人还不如。”
林甜转头问:“是谁送她来的?”
这样的情况,病人几乎不会主动求医,前几个案例都是亲友发现,强行将人送到了收容所接受治疗。
护士低声道:“是另一个秦家oga。”
“秦旭尧的妹妹秦慧慧。”
林甜有些诧异。
“她才九岁,是秦家唯一对他有善意的人,今天早上她趁着家人出门,偷偷带着人逃出来,小姑娘也受了伤,正在接受治疗。”
屋内传来白橙安抚的声音,她的声音总是那么的温柔,又充满了力量。
在她的安抚下,那位oga慢慢平静下来。
林甜不知道为什么没进去,就在门口等着白橙出来。
好一会儿,白橙才面带疲倦的走出来,眼中是藏不住的愤怒。
她第一眼就发现了林甜,给了她一个眼神:“我们去旁边聊。”
白橙几乎压不住怒气,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修炼到家,结果这次破戒了。